好不容易吃完了饭,白小花的肚子已经涨得鼓起来了,要是旁边没有撑着头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的余良,她本是打算不顾形象的摸着肚子打个大大的饱嗝的,但现在只能摸着肚叹谓一声,以表达自己的满足感。

        她正摸着,谁知另一只手又附了上来对着她的圆肚子上下其手,白小花抬眼望去只见余良像是野猫偷腥一般笑得一脸“猥琐”,边笑边感叹:“鼓鼓的,很可爱。”

        于是白小花又被猝不及防地撩到了,满脸通红跳起躲开对方的手,捂着肚子退到屏风后小心地瞅他。

        余良粘人虫一样紧紧地跟上来:“跑什么,来让我再摸摸。”

        “摸什么摸!”白小花炸毛,什么怪癖!为防止被逮到忙绕着屏风转圈圈,“那什么,摸女孩子的肚子是极其不符合礼仪的。”

        白小花自以为躲得很好,但刚转过屏风就撞上了一堵坚实的人墙,不等她退开,人墙飞快地伸出藤蔓将她紧紧锁在怀里让她几乎动弹不得。

        接着,温热的气息轻轻喷射在她耳边:“不符合礼仪?你现在正被我抱着,刚刚还和我亲吻了,还有什么是我不能对你做的,你告诉我,我们今天晚上都做了好不好?”

        卧槽!这台词太他娘的羞耻!白小花实在招架不住:“你先放开我?”

        “不放。”余良跟她耍赖。

        “那我,我,”有什么话能威胁到他,“你再不放开我就,就生气了。”好没杀伤力啊。没办法,寄人篱下,一切都要求着人家,哪还敢威胁。

        可是,余良听进去了:“那,小花再给我捏捏肚子,我就放开你好不好?”

        原来她可以威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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