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话,阿覃脚下生风,片刻不耽误,立刻过去了。江宿雨回马车里等他,片刻之后,看着那一大包,有些牙疼:“够你一路吃到家了。”

        “公子,给。”阿覃率先拿了一份给他。

        江宿雨看也不看:“不要。”

        阿覃面露疑惑:“之前不是还喜欢吃?”

        “嗯?”江宿雨看了一眼,糯白缀红,正是先前陆沂强塞给他的那块,后来确实又吃过两回,“不用了,你吃吧。”

        想到陆沂,一时又被勾起心头火,这人以前都爱塞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给他吃,害的阿覃都误会!

        “公子,”阿覃望着莫名变了脸色的少爷,有些不明所以,“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没事,没睡醒而已,我歇一会。”江宿雨搪塞过去,敛了心神,靠着车壁闭目养神。阿覃安静地守在一边,默默闭上嘴,什么也不敢说了。

        跋涉十多日,回到瑜州江家老宅,已近入冬,幸好还是在冬至的前两日赶回了家,他先前也没捎个信回来,临时决定回家的时候人差不多已经在路上了,也就没有捎的必要,是以根本没人知道他回来。

        江宿雨入家门,无视了一脸惊奇的门房,对阿覃道:“父亲肯定在医馆,常伯估计也不在,等他们回来了我再去见,叫人去准备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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