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过头看了一眼屏幕的另一侧,在自己的空间里的薇卉已经弄了床出来躺下歇息了。他暂停了视频,站了起来,很快出现在另一个空间里,这个巨大的空间里,就在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门,他上前一步想打开门,却突然停住。他才看了没有一会的视频,刚才还在哭泣的薇卉真的休息了吗?要是被她逮到自己突然出现,那问题就要再一次升级了。

        他退了出去,看着屏幕,果然看到她动了几下,他捏着自己的手指,平复了一会,又继续播放起视频。

        江怀修来到了议事殿,听着又一次的老生常谈说起他对这位国君的小女儿太过宠溺的事情。

        “尊长,国君对我水南虎视眈眈,老尊长去世之后只有您一个孩子,子息单薄,他赐婚给您打的什么主意,就连我水南的路人都能知晓。尊长不能沉迷其中啊。”

        “是啊,是啊,国君贪心我水南能源矿石不是一天两天了,尊长一定要警惕。”

        “国君的女儿必定也不安好心,尊长这些时日沉溺其中,让人忧心啊!”

        都是些老生常谈的话题,好在这次他有了应对的方法。“许上伯,国君是国君,薇卉是薇卉。我水南不也经常说女子出嫁从夫,为何你们一直要拘泥于她是国君的女儿这点?再说了,许上伯,国都来的女子不是挺好的吗?”

        许伯听他这话里有话,突然想起自己这几日娶了的女子不也是国都籍贯的吗?顿时不敢吭声。没有带头的人,其他人互相看看,也不再如往日一样继续出头劝说。

        这朝堂上面,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许伯这些人不说话,自然有其他人说话。

        “尊长所言极是!女子出嫁从夫,她既然嫁入我水南,就是我水南人,为何要一直强调她的身份?要真说起身份,我记得咱们这里有不少人娶的可也是国都之中贵族的女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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