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婉顿了一下,道:“我是来找您去向老夫人说清楚的。”
容彻:“本侯知道了,稍后我会亲自去解释清楚。”
林玉婉没有得到肯定的答案,她迫切想知道,那卫厌的身份到底是不是如茶荷所说,从那种地方出来。
林玉婉:“侯爷,那卫厌妹妹究竟是不是勾栏院里的人?听说前不久这临安城内还烧了一家满春院,她该不会真是从那种肮脏的地方出来的吧?”
说完,面上是一副誓要与那种地方出来的人划清界限的表情。
容彻看着她,声音清冷:“她的来历,对你很重要?”
林玉婉脸上的愤恨僵硬了一瞬,接着她笑道:“卫厌妹妹我看着喜欢,自然是想她清清白白的,您说那么姣好的一个人,怎么会和那种地方出身的人认识?”
林玉婉小声地喃喃道:“俗话说,这物以类聚,那疯女人看着就疯疯癫癫,不像个正常人,卫厌妹妹怕也是——”
容彻打住她,面带寒意道:“她是什么样的人,本侯长着一双眼睛,一对耳朵,会自己去看,自己去听,然后得出自己的定论。”
说着,他面色冷峭:“只听了别人三言两语,就随意相信的人,本侯觉得这脑子里的水是时候倒一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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