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池昨天晚上的那句话,可是助长了姜瑟书的气焰。

        打完了知道后悔了?

        既然害怕她问,那打架就该叫上她啊!当初她说的会保护他,敢情就没听进心里去是吧。

        第二天早上,姜瑟书憋着这口气,气呼呼地早早就去了学校,她装着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就等着看晏池要怎么解释。

        晏池跟平时一样的时间来,从身后过去的时候,姜瑟书用余光瞥了一眼,右手果然躲着她,可是她就坐在他的右边,怎么可能遮掩住。

        于是,趁着一个转头的空挡,她惊讶出声,“晏池,你手怎么了?”

        在姜瑟书的脑补演习里,晏池这时候的状态大概是僵硬,心虚或者是紧张的,可能会编个理由,也可能什么都不说。

        不过无论是其中哪一种,接下来的走向都是一样。

        她会假意生气地说他两句,告诉他自己会担心,以后再有事的话希望他不要瞒着自己。

        晏池会点头,然后她再重新帮他处理下伤口。

        东西都准备好了,就在书包里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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