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衡想到这儿,心里不禁更为舒畅,长久以来因为断情绝欲的原因,他不是没有情绪,要不然就是被暴戾充斥,很少有这么被火炉炙烤一样,暖洋洋的感觉。
也许就是这样,明明知道时霁羽对他心怀不轨,明明知道时霁羽总有一天会杀了他,他依旧要把他捆在自己身边,无论用任何方法,他都不想让时霁羽离开他。
时霁羽已经憋到了极限,但见宫衡仍然没有起身的意思,于是打算用自己的老方法,但就在他刚运气,宫衡突然窝在他的颈窝处缓慢的呼吸着:“师尊,身上好疼。”
时霁羽身子突然一软,差点站不住,他伸手搭在宫衡的肩上,用力地掐着。
他是想推开宫衡的,但一想到他身上的伤,就有些心软。
“宫,宫软那?叫他,扶你,回,回去。”
“不知道。”宫衡像要断奶的孩子一样,紧紧地抱着时霁羽,感受着令人快慰的顺畅,撒娇道,“师尊,你怎么都不亲近我?”
时霁羽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抱着亲近过,就算他小时候他父亲都不曾这么和他亲昵过,他早就觉得习以为常,久而久之一有触碰他,他甚至会不习惯,会无措,甚至会有些害怕。
但不知道为什么宫衡抱着他的时候,时霁羽不仅不反感,竟然有一种莫名的安心?好像早该如此,还有一种莫名的归宿感。
明明上次宫衡抱他的时候,还不是这样。
宫衡见时霁羽不再反抗,竟没觉得奇怪,虽然前世时霁羽只有被他逼迫的时候,才会老老实实地不反抗他的亲近,但其实宫衡知道时霁羽容易心软,你只要多卖卖惨,撒撒娇,久而久之,时霁羽也会顺着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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