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霁羽也不解地盯着他看,心道:宫衡上次不是说他从没有破戒吗?那个眼神那么真挚,语气那么诚恳,他应当是不会骗人的吧。

        木子莜环着手臂在两人之间来回过了几遍,突然想到了刚刚在藏书阁的事情,瞬间茅塞顿开,不由得长大了嘴,缓缓举起手指着宫衡,刚要说话,就被赵凌轩打断了。

        “宫衡?你是要展示你的守宫砂吗?”虽然殿上只要不瞎的,都知道宫衡那般遮掩的动作,必定是发现自己的守宫砂消失了,但他依旧不死心地问出了口。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清玄宗作为修真界第一大宗派,真的是不想闹出这么大的丑闻。

        宫衡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张了张有些干涩的嘴:“我的守宫砂消失了。”

        宫衡话音刚落,周围就开始发出一片嗤笑的声音。

        接着沉默许久的醉花楼的老板娘轻笑出声:“那时自然,我们醉花楼的姑娘也不是吃素的。”

        宫衡无奈,心想:她们吃荤吃素和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时霁羽。

        “恬不知耻,自己天天逛窑子,做没做那档子事,自己不知道?”

        “估计人家觉得做是做,守宫砂是守宫砂,夜夜狗马声///色不耽误人家是个孩子吧!”

        宫衡心里存有太多疑点,所以着急想尽快解决这档子烂事:“但是,你们可能不知,我们宫家一脉单传,除了守宫砂以外,我们还有一个连门生都不知道的守宫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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