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天水又恢复了之前的神态,冷哼一声道:“所以你是承认我们对你的控诉了?”
宫衡道:“守宫阵虽然验不出来,但有一点我可以说,守宫阵会反噬,如果你和那个老板娘都没有说谎的话,按照你们的言论我早就暴毙身亡了。所以,你和她至少有一人在说谎。”
“我那天和宫软被人迷晕在醉花楼睡了一天,若是她说谎,那就证明那天在醉花楼,老板娘在帮着幕后主使陷害我,而你也可能知道这件事,只是也在帮着真凶将脏水泼到我身上。”宫衡看着刘天水接着道,“所以,刘老爷,你到底是被蒙蔽的那个,还是这一切,压根就是你和他们一起策划的?”
“你分明是为了……”刘天水在宫衡的质问下腿根发软,一时哑言,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而且,而且我怎么可能害死我女儿?你说!”
“刘天水,你都能找到人冒充我,找个人冒充你女儿有什么难?”宫衡道,“再者说,你这么挖空心思把脏水往我身上泼,究竟是为了帮他人害死我,还是为了掩盖什么不为人知的丑事!”
刘天水被说得有些慌乱,褐色的瞳孔不停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敢看向宫衡:“怎么?你这是看圆不下去了,所以着急火燎就想把责任往我头上推?”
宫衡见他自乱阵脚:“随你怎么说,到底是谁害死的刘茗嫣谁知道,而且就算刘茗嫣死了,我们还可以问魂,你以为真的什么都问不出……”
“这位小姐的魂被锁住了。”裴元随道,“是十大邪术之一的咒魂阵,此法诡谲,出自南疆白家,百年前才传入中原,后来成了禁术,所以所修之人甚少,若是按照这个方向查下去也不是查不出。”
刘天水的心七上八下:“你,你是来当公证的,不是来给他宫衡辩白的!”
“你这么着急想要知道你女儿去世的真相,那我就帮你添把火,有什么不对吗?”裴元随打了个哈欠,对着时霁羽道,“你们慢慢查吧,我就先去睡觉了,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说完就背着手离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