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世人的眼里时霁羽是一个循规蹈矩，悲天悯人的仙尊，不是一个会采用可以称得上逼供的阴狠毒辣之人。
但宫衡却毫不意外，时霁羽虽然看着循规蹈矩，其实内心叛逆得很，他这人骨子里觉得修炼以外的事情若不能快速解决，就是浪费时间和精力。所以如果现在有一个最直接可以抓出真凶的方式，他一定刻不容缓。
其实就是懒。
懒得动，懒得想，懒得耗费时间。
时霁羽丝毫不在意他人的目光，用鼻孔对着刘天水冷声道：“是你吗？”
刘天水感觉到那团软黏黏的东西正在顺着他的腿往上爬，满头大汗道：“是你污蔑我！时霁羽，你身为清玄宗的长老，竟然为了你的爱徒徇私舞弊！你污蔑我！时霁羽，你休想严刑逼供。”
时霁羽不理会他的控诉，一字一顿道：“是，你，吗？”
血婴儿已经爬到了他的腹部，吐着舌头看着刘天水：“爹爹，抱。”
刘天水几近疯魔，近在咫尺的血团一点点扯断他最后那根身为理智的弦，他听着宛如恶魔般的低语，彻底失控怒轰道：“是我！是我干的！够了吧！放开我！快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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