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钱?追求艺术?还是说,我们想告诉世界一些简单的、充满善意的东西?”

        “对我而言,我不差钱,不懂什么艺术,当我站上舞台,除了做好基本的动作,便只剩一腔热血。”

        “你们怎么想的,我不清楚,你们为何来到这里,我也不清楚,但我会一直在这里。”

        如此,已是童安泽的全部想法。

        令狐野笑了:“你还真是……嗨,跟我想的不太一样。”

        “经历的多了,会说漂亮话了而已。”

        “看来是我经历的少了。”

        童安泽摇摇头,没说什么。

        吃过午饭,三组成员聚集在他们的大屏幕前。

        四组的台子依然空荡荡,看来没什么人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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