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景元,我希望你留在夜星。”童安泽说。
“本少爷凭什么听你的。”景元小声嘀咕。
不像埋怨童安泽,像在埋怨自己。
“自由舞动的你很美,景元。”
景元从未听任何一个在意的人说过这话,于是,他便全都不在意了。
父母皆是苦修了一辈子的匠人,虽有偌大家业,仍然兢兢业业。
到景元这儿,却生出个爱动的性子。
坐不住。
更别提学技术。
二十多年来,唯一拿得出手的作品,只有手上这枚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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