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一起,怎样?”
景元抬头看童安泽,有雪花不长眼地落进景元眼里,哗啦啦地化成了水。
“真的?”景元的声音变得有点哑。
“真的。”童安泽坚定地说。
景元揉揉眼,没把雪花揉出来,倒揉出了一汪热泪。
他不是坚强的人,这条有关热爱的道路,他一个人走了太久太久。
直到童安泽伸出一只手。
不是现在。
是在稍微往前的一段时日。
体弱多病的逐梦人,轻轻伸手拉了景元一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