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林齐的眼皮动了动，耳边听到高岭一叠声的唤他的名字。
他慢慢睁开眼睛，眼前一片素白。
“林齐，你终于醒了！”高岭擦了把眼泪，“医生，医生，他醒了！”
很快就围上来一群穿白大褂的医生护士，方林齐昏昏沉沉被推去做了一系列检查。
看着头顶熟悉却又陌生的照明灯，听着耳边医生护士们说出的各种专业术语，他有些恍惚，像是刚刚做了一场长长的大梦，一时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各项检查显示，他一切正常。
后来听高岭说，他晕倒在电梯口，幸好被尽职负责的保安及时发现，送到了医院。他的心跳脉搏一度消失，抢救了两次才救回来，但他一直昏睡不醒。
“我睡了多久？”
“三个月。”高岭把鸡汤从保温杯里倒进碗里，拿了汤匙来喂他。
“我又不是小孩子。”方林齐接过汤碗，却忽然有些走神，心里仿佛缺了点东西，空落落的。
“怎么了？”高岭关切地问，“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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