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会是我在Si前最後发出的一句话,莫名其妙的遭遇,然後随着莫名其妙的感觉,最後莫名其妙的Si去,消失在莫名其妙的地方。

        我不知道那句话的真正用意是什麽,但我很意外在这段简短的话中感觉不到对方的恶意。就如同一名年幼的孩子在你耳边点出大人所不敢面对的真相、一直逃避的问题,一切听起来是如此理所当然,一切听起来又是如此荒唐,因为我们最终没有正确答案。

        在巨大的疼痛之间,脑袋伴随混乱。眼前景象被一大片漆黑垄罩,随着身T被撕裂的痛处使我顿时明白,原来此时只剩下上半身的自己已经进入查理口中,是的,就如同查理在华格街三十八号的惨烈Si法一样。他现在肯定是因为我的见Si不救,不对,因为我害他落得如此下场,化成恶魔来报复我。将我的灵魂拉入这个虚幻空间,准备使我灰飞烟灭。

        但此时我却又在这片空间中看到两道细长的身影,倒不如说,如同两张纸片人一样的剪影。

        我看到他们正在开怀大笑,带着被剪刀剪出的弯月笑眼跟嘴巴的神情,不停在身旁围绕着。他们跳着完全没有节奏感的舞步,配合那扭曲变形的音调,如同在嘲笑我的Si去,也像是在欢迎我这名新到来的Si者加入他们的行列。

        然而,这种恐惧跟疑惑并没有盘旋在脑袋里太久。因为在这时候,我藉由不知从何发出的光芒,看出这两道剪影的真面目,但彷佛在开玩笑般,就在我发现他们的身份时,两道细长身影突然被划成两半,伴随着惨烈尖叫跟笑声消失在我面前,终於,我的JiNg神因为无法承受这个转折而开始崩溃。

        「果然,JiNg神型的攻击一般人是招架不住的。」

        在听到梅库西亚声音同时,我猛然张眼,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夜半教堂长椅上,并发觉自己满身大汗,两手紧抓脑袋,更有不少口水滴落到地面上。然而就在此时,那阵刚才在幻境中所听到的木笛声,再次悠扬的传入耳内。

        「棘手了,老太婆,看来你还是先断了他的听觉再说。」

        我感觉到站在身後的艾利在说完这句话後,她的气息随即消失在一阵强风中,但是这混乱的情况却没有好转的迹象,反而变得更糟。

        「对方b艾利快了一步,先低下头来,约翰的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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