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缅北。
掸邦。
在一间灯红酒绿的高档私人会所包间,几名带有纹身的男子后仰式坐在四面的沙发上,每人左右各坐着一名皮肤貌美的妓|女,或是在端茶倒水,或是扭动着细腰,嘴里嘤嘤谈笑,不时吐着白色的烟雾。
而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刺耳的尖叫声。
几名男人同时坐起身,纷纷朝门口看去,不多时,一个身材妖娆的女人拖着一个被砍掉半只手的男人进来,径直就扔了进去。
断手男忍着剧痛拼命爬起来,跪在正前方男人的脚下,求饶道:“K老板,k老板,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保证!真的,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我还不想死。”
其中左臂纹着一只蝎子的男人见状,抬头嗤笑着调侃:“蝴蝶,这次又是怎么了?这可是这个月的第十起了,再这样下去,这里的男人都快要被你杀光了。”
名叫蝴蝶的女人从裤兜里掏出一条手巾,厌恶擦拭着刚刚沾满断手男鲜血的手,然后将手巾随便丢在了地上,找了一个位置,双脚便踩了过去,“天天被觊觎,换做是谁心情都不会好,要是你们也有这种心思,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蝎子男往后仰,双手将两边的□□紧紧搂在怀里,道:“放心吧,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再说了,你这么泼辣,我还不至于嫌自己命长。”
几声调侃,正前面的k老板露出阴森的笑容,一脚向断手男揣了过去,顿时,痛苦的嚎叫声响彻整个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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