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川知道秦澈是故意问的,但这并不妨碍他不想开口。
“没见谁。”
“没见谁?你是当我是傻子吗?”
可不就是么。
秦澈越看这一张没有表情的脸,心里就越不爽,也顾不上邓局的交代,干脆直接把人按在墙上,他就不信没有他治不了的人,“我再问一遍,昨晚去见了谁?”
桐黎一动都没动。
这个反应彻底激怒了秦澈,一把揪起人的前领,直接整个人提起来,“黎川,你是不是真以为有邓局在,就没人敢对你做什么?我告诉你,你现在是我的下属,就你这个行为,早已经违反了刑侦队的纪律,这已经足够我能直接把你从刑侦队里开了!”
桐黎抬头,一双大眼睛转了转,握住秦澈抓着衣领的手,假装呼吸很艰难,道:“秦队,冷静点。”
要是换做以前,能对他做出这种动作的人,至今还没有出现。
这也是他为什么不愿意回来的原因,他跟黎川不一样,不会受限于任何人,如果非要形容,他应该是世间所有罪恶的结合体,跟那群蠢得跟猪一样的人造人相比,区别大概就在于,他有脑子,而那群家伙没有。
趋利避害,永远是人的最佳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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