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走远了,确定肖易洋听不到了,才把电话接起来。想到自己这一举动怕是被肖易洋看了笑话,他忍不住低头笑笑。但,这也没法不是?
这个点季楚那边的舞剧团演员正好结束表演,接二连三地涌进休息室,原本安静的后台休息室瞬间热闹起来。季楚走到角落,半捂着话筒问他:“在忙?”
“没,”沈越回头瞥了眼肖易洋,“准备和肖易洋吃饭去。”
季楚:“你和肖易洋在一起?”
“嗯。”
季楚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笑道:“是你指使他在群里吹牛逼的?”
闻言,他忍不住笑道:“什么吹牛逼,事实好吗?”
季楚哼了哼:“行了吧,我发现你们男人就是一丘之貉。”
沈越挑眉:“怎么就一丘之貉了?”
“之前有回周测,肖易洋找林玥对诗词鉴赏题。林玥听完他答案,觉得有点不太对,就说他古诗词鉴赏顶多拿三分,然后肖易洋说‘才三分,我最高都不止三分’。林玥问他他最高多少分。你知道他怎么说的吗?”
沈越大约猜到了肖易洋会说什么,但他还是顺着她的话问:“他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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