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他说话颠三倒四,已全然失了神智,即便活下来也只是疯人一个,成了没用的废物。
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所有的情绪顷刻间烟消云散,她不忍再看一眼,转身走出牢房。
见她眼角氤氲水雾,脂月道:“姑娘,这都是他咎由自取,千万别同情。”
“我不同情,也不可怜他。只是为姝儿不值,为他阿爹阿娘不值。”
曾经的爱没有想象中那般深刻,这一份恨也没有想象中浓烈,面对杜南亭,她远比预想中要淡然。
苏暮莞决然地离开,不带一丝留恋。
狱卒引他前往大理寺官员整理案宗的地方,大门敞开着,那人站在门口便不进去了。
虽是白天,屋内并不透光,只燃着烛火,谢濯坐在桌案前,看到她进来,略微惊讶。
他撩袍起身,抽了一把四方凳坐在她对面,替她沏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