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末冬寒,大雪压松。
檐外最后一枝红梅被雪压断,沉了一地碎红在墙角。
今日雪重,从晌午便一直下,到这时已经没过膝盖,寒风侵骨,沈栀在一片素冷里脊背僵直,脸色惨白发青,淡薄的唇红冻得发紫。
院中人来人往,却没一人敢抬头看她。
“热水快些——”
“产婆呢?怎么还没到!”
“多叫几个大夫候着,纭欢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们通通拖出去发卖!”
屋内的气急败坏一阵一阵地往外传,惹得院子里人心惶惶,不敢再去瞧跪在那里的大夫人。
沈栀冻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腿上渗出的血因为冷,淌得很慢。
就在她眼神快散的时候,身后有丫鬟道:“老夫人来了。”
沈栀强打起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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