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在冥冥中亮了起来,滴滴点点地洒在窗柩上,爬上了床边的白玉瓶。

        冬羽带人来收帐幔时,发现沈栀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翻书,明明那么专心却是一脸无精打采,像极了从前还未睡醒,就被先生叫起来温书的模样。

        冬羽瞧着又心疼又好笑,转头吩咐厨房多做了几块甜糕。

        上了马车,沈栀将准备好的点心拿出来,自己不吃,倒是先把冬羽喂了个饱。

        “姑娘,再喂冬羽就要胖了。”冬羽含着东西,腮帮子鼓起来,像小松鼠似的,精灵可爱。

        沈栀就笑:“就当提前养秋膘了。”

        “啊……现下才六月。”冬羽撅起嘴,见沈栀笑,自己也开心,嘟嘟囔囔道,“姑娘,奴婢发现您变得爱笑了。”

        沈栀愣了一下,半晌低喃:“是嘛……”

        “对啊,姑娘以前都不爱笑,奴婢同您讲笑话,您也听得心不在焉。”

        以前,没有以前了……沈栀捏着帕子,像是承诺:“我往后多笑点。”

        冬羽杏眼弯弯,又吃了一块桂花糕,随手挑开车帘,恰好对上沈静瑶一双仇怨的眼睛,她讪讪收手,对着自家姑娘吐了吐舌头:“这儿离申国公府要好些时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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