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家里剩下来的酒坛子也还有十多个,不过用来装酒的也就现在半载院子里面的这八个了。

        这些坛子都是在烧出来的时候,选出来最好的那些坛子。

        用最简单也是最不能作假的方法,在坛子烧出来以後,把坛子装满水,然後用东西盖住,十天半月以後再去看,坛子外面一点水的痕迹都没有的,才会自己留下来。

        不过这些年也实在拗不过一些关系好的,也卖了好几个给村里的人,加上不小心打坏了几个,现在剩下用来酿酒的就折磨几个了。

        只是虽然只有这几个缸子,但是酿一次也够一年喝的了,平时还偶尔能够卖一点老酒给村子里面的人。

        卖酒也是爷爷一b不错的收入,一缸能有五六十斤老酒,12块钱一斤,一缸要买好几百块钱。

        这些酒缸在里面的酒喝完了的时候就洗过一次了,所以除了外面落了一些灰尘以外,其实需要清洗的地方很少。

        几个人拿着乾布很久就把酒缸擦的乾乾净净的,散发着黑漆漆的光芒,不过这并不代表接下来就可以用这些缸子来酿酒了。

        在大家搬缸子、擦缸子的时候,灶房里面的大锅已添满了水,今天负责烧水的是左梓晴。

        当左子良提着两个桶走进灶房的时候,正看到满头大汗的左梓晴往灶膛加柴呢,这个时候灶房里面已经是浓烟滚滚了。

        而左梓晴一边加柴一边咳嗽,脸上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被薰出来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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