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浅羽利宗加持了守护灵【沙百足】之力的这一刀,在守护灵【炎驹】的同样鼓舞之下,福泽谕吉不由自主的选择拿出同样的最强一刀来迎接浅羽利宗的虎冲。

        ——蓄力……居合!

        居合斩对居合斩!

        呼!

        两人的身影擦肩而过,空旷的办公室场所里这二人都背对彼此,然而衣角被战斗间隙所带起的狂风吹得还在不住的拂动。

        然后,两人手中那两把伤痕累累的竹刀各自发出了最后一声哀嚎,不堪重负地化作点点竹粉碎屑掉落在地。

        浅羽利宗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肋骨,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妈耶,要不是最后自己险而又险地扭了一下身子,怕不是肋骨都要断几根吧……

        他转过身来,发现同样满头是汗的福泽谕吉一脸严肃地看向自己:“武器损毁了,浅羽先生。我们还要继续战斗下去吗?”

        “不好意思,我没想到这些竹刀那么不耐用。”审神者有点尴尬地笑了两声,“下次吧,我今天没有带多余的备用训练用具。这次的话,我们就算平手吧?”

        银发的武士犹豫了一瞬间,还是拉开了他脖子上的丝巾领结——一缕血痕在喉间的白皙皮肤上非常显眼,但那道伤痕斩击的力度又精准到不可思议。

        浅羽利宗毫不惊讶,因为在当时那千钧一发的瞬间,福泽谕吉无论是成功闪躲,还是不幸中招……都是存在可能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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