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羽利宗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他也不确定自己开的这家挂羊头卖狗肉的“侦探社”里到底有没有靠谱的正常侦探。
没有谁家的侦探会动不动就闯入某个帮派驻地去大杀四方吧?
“这是您的名片吧?上面写着您的名字和侦探事务所的地址电话。如果抛去奇怪污迹的气息,它闻起来像是新做成没多久的名片纸页。”
少年扯了扯嘴角,拿出了一张有点污泥痕迹的纸质名片——好吧,那正是浅羽利宗先前顺手打飞出去击中一个混混手腕处的“暗器”。
像他这样的人类高手,哪怕只是用一张薄薄的纸片打在敌人的人体经脉要害上,都能轻而易举地制造出“手臂酸麻无力”的契机。
只不过浅羽利宗没想到光线那么昏暗、场面混乱的斗殴中,这位少年都能注意到这个细节。
“嗯,好吧,我确实算是一个刚入行的侦探。”利宗索性走到了少年的面前,这回对方没有如同受到惊吓的流浪猫一样逃窜开,“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助的吗?”
“事实上,浅羽先生,我想要向贵社下达一件委托。”
面色苍白的黑发绷带系少年轻声地说道,他的声音里似乎有什么纤细脆弱的事物,让人想要将其折断试试看……
如果这家伙能顺利长大成人,也许未来会凭借这份天然的脆弱感和独到魅力蛊惑不少无知异性也说不定呢。浅羽利宗以一种过来老前辈的眼光看待此人。
不过在得知了对方的来意后,利宗依旧难免一愣,正想推辞,但又觉得难得的上门第一单生意,无论如何也要听听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再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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