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丸气鼓鼓地坐回原位,不想搭理讨人厌的臭审神者。

        自讨了个没趣的浅羽利宗转头跟看戏的津岛修治搭讪:“话说回来,津岛君你为什么住在那边的棚区呢?”

        “唔……非要说原因的话,大概是因为太穷,住不起正常的住所吧。”黑发美少年目光灼灼地回答,同时他用一种谴责的眼神盯着问出这么失礼话语的三流侦探先生。

        浅羽利宗对此根本没有一丝惭愧,反而直言道:“所以等会的车费又要我来支付是吧。”

        “不然呢?先前可是您自己执意打车的呀。”津岛轻飘飘地把问题扔回去。

        “啊……”

        浅羽利宗烦躁地砸了咂嘴。但这一幕落在了对于浅羽利宗早有误解的司机大叔眼里,顿时平添了几分路见不平之感,因此他忍不住说道:“先生,对待小孩子可不要太苛刻呀。”

        “我没有。”浅羽利宗不耐烦地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对小孩苛刻了?”

        由于单纯觉得乘客是个吝啬男人,司机先生顿时有点讥讽地笑起来,一手按住方向盘,一手指着天花板说道:“反正您说怎样就怎样,毕竟天上的神佛可是都看着呢……”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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