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他们手工制造产生了一个附加优点,那就是亲手作出成品的成就感激发了他们的学习欲。

        受教育程度最高的将一成为了频繁被请教的“知识库”,但将一之前上学只上到小四,加上荒了三年,很多问题都回答不了。结果就变成其他人请教将一,将一又带着问题来找我。

        渐渐地,负责带问题来找我的人又加了两个,中也和美音。可以理解为什么是他们两被拜托过来,前者是因为和我有亲属关系,后者是因为和我同室,和我接触的时间比其他人多。

        至于为什么其他人都不直接自己来问我?

        答案很好猜。

        那晚的事情我给他们的说法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被一巴掌打晕,再醒过来就发现敌人死了。”

        我脸上的巴掌印可以证明我确实被扇过一巴掌,嘴角磕到牙齿的破口也可以证实被扇的力度。但与此同时的,男人脖子上的铁环印也可证明他的死和我有关。

        所以,即便作为同伴他们不会猜忌我防备我,但隐约害怕不太敢主动靠近我是难免的。

        更准确的说,他们害怕的不是我,而是作出了我本人都不记得的行为的某种状态。

        这很正常。我倒是更惊讶内敛的美音竟然会主动和我一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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