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滴大滴的汗从珍贵人额头上泌出,小喜确实是她秘密安排送进宫的,但是绝对没有让她携带什么衣物,她反应过来,自己这是遭人陷害了。

        珍贵人转身对着康熙跪下,哭道:“皇上,小喜不是嫔妾弄进宫的,这件事与嫔妾无关。”她扭头呵斥小喜,“小喜。你胆敢诬陷我,到底是谁主使你的,还不从实招来?”

        康熙厌恶地看了珍贵人一眼,“你刚才说你不认识这个奴婢,这会儿又能准确地将她的名字叫出来,珍贵人,你还想在朕面前狡辩!”

        珍贵人的脸顿时失了血色,她慌乱之下竟然犯此大错,此时更是辩驳不了了。

        “嫔妾如何会谋害太子,嫔妾是太子的姨母啊!”珍贵人流着泪,挣扎着跪行至康熙脚下,却被康熙一脚踹开。

        钮钴禄氏此时开了腔:“臣妾也不相信珍贵人是存心谋害太子殿下,刚才这叫小喜的奴婢也交代了,珍贵人命她携带赫舍里妙华额娘的衣物进宫,本意是想谋害赫舍里妙华,只是不知为何太子遭了殃。”

        康熙冷冷道:“这贱人时常过来陪伴太子,想必是她接触了衣物后又接触太子,这才导致太子罹患天花!”

        钮钴禄氏喝问小喜:“那衣物现在何处?这害人的东西要找出来焚烧了才行。”

        小喜瑟瑟道:“贵人当时命奴婢秘密埋在了咸福宫的一颗桂花树下。”

        钮钴禄氏便对康熙道:“兹事体大,这事还当查个水落石出才是,以免冤枉了好人。”

        康熙只是冷笑,忽地想起索额图,便挥袖道:“交给你去查吧,也好叫索额图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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