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帮我看看好不好?”
这倒是令秦东意有些意外。
他目光微顿,最后从案后起身,走到楼画身边,用两指搭在他手腕处。
他分出一丝灵流稍微试探了一下,结果还真如楼画所说,他经脉中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就像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凡人一般。
秦东意好看的眉皱得更紧一些,这事太过蹊跷,他竟有些理不清。
除了楼画自己,谁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逼散他一身灵力?
如果真是他自己干的,那目的又在哪?
“这是?”
大概是受应龙髓的影响,楼画体温比寻常人要低很多,他又是刚从雪地里回来,碰上去冰得有些过分。
秦东意收回了抵在他腕子上的手指,默默蜷在掌心。
楼画有些舍不得手腕上余留的温热,垂下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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