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彤全程都木着一张脸,不管阮安歌怎么挠她,她脸上的皮都不扯一下的。只是碎发遮掩下的耳朵早已红成烂番茄色。
那狐狸大尾巴毛挠在身上确实不太好受,柔软毛茸茸,有好几次郁彤都要忍不住缩回来了,手指甲深深嵌入手心才勉强忍住了。
郁彤的意志力有时候就会体现在这奇奇怪怪的方面,有着难言莫名的执拗,不然当初安歌可能早就得偿所愿,也不会耗到三年也没有把她勾到床上去。
动作渐渐放轻,阮安歌特意只用尾巴上浅浅的毛轻轻拂动在郁彤的腰窝上,像水磨腔一样悠扬缓慢,饶是大罗神仙都要忍耐不住了吧。
阮安歌特意等了片刻,没有预料中的忍不住和破功。
她无声地笑了笑,是个耐力足够好的人。
这样的人到了床上,耐力估计也会足够好。
但她还不属于自己。阮安歌意识到这点,顿时意兴阑珊,盯着面前还在坚持的郁彤。她有了深深的挫败感和困惑,何必呢,何必在这种小事上拿出赴汤蹈火一般的决心硬扛着呢?一本正经的人执拗起来,真是让人恨得牙痒痒又拿她没办法啊。
阮安歌收回手,宣布道:“我失败了。”
腰身上难熬的痒痒感终于消散,那根狐狸大尾巴离开之后又变成了平平无奇的狗尾巴草,郁彤在心里长吐一口气,严肃的脸上浮现浅浅的胜利笑意。
“……”阮安歌都忍不住吐槽,拜托,这种事赢了很有成就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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