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批芋头成色很好,蒸着吃有些浪费了,余幸便动了别的心思。

        于是上锅蒸熟了压成泥,又加了些糯米和淀粉,揉成团,压扁了在油锅里煎熟了,撒上芝麻和红糖,吃到嘴里,满口生香。

        猫吃了两个。

        余幸很担心的摸摸它肚子:“这东西很难消化的,去,不准团着,去外面走走!”

        猫不满的叫了两声,但很听话,在地上走来走去,然后跳到桌子上去。

        余幸因为心里有些事儿,只吃了一个就咽不下去了,剩下的便都用油纸包起来,放在柜子上收好。

        那包珠宝最后还是没埋在萝卜坑里,而是压在了枕头下面。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她真心没有要私吞的意思,如果失主找上门来,也是愿意悉数奉还的。

        但不知是不是这想法作祟,傍晚时候,余幸出门扔垃圾的时候,还真看到一个人在巷子里犹豫徘徊。

        之所以注意到这个人,是因为他第一眼看上去,就完完全全的不属于这里——无论是从气质还是穿着打扮。

        余幸本能就觉得,这个人可能跟那个布袋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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