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幸正式得到了这份工作——新月旅馆的厨师。

        她手脚勤快,说话也好听,最难得的是做出来的东西颇能入口。

        虽然是个折人,但因为是在后厨,又不用露脸,所以也没什么大要紧的。

        再者说,这外城区,也没有内城那么讲究,折人也能找到工作,只不过多是一些出卖力气的活儿罢了。

        店里只供应夜餐,毕竟白天能吃饭的地方多了去了,而晚上么,家家户户都是闭门不出的——外城区毕竟是萧条,居民们也没什么夜生活。

        谈好的工钱是每个月十块银币,按照这里的换算率,一百铜币等于一个银币,每天的工钱大概是三十多铜币。

        报酬不算很多,但胜在能管饭。

        而这正是余幸所迫切需要的。

        她现在那住处,支个锅都费劲,更不用说还得到处捡柴火,能在厨房混口吃的最好了。

        店里管事的是那个漂亮女人——正是那晚上站在后门大骂的那位。

        不过她的脾气看上去倒是没有那么坏,想来当时实在是火气飙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