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决没有放手。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拖到钢琴前，强行按在了琴凳上。
「弹。」她命令道，声音不大，却不容置疑，「弹出那段旋律。或者，就让它在你脑子里，把你彻底b疯。」
程聿的身T剧烈地颤抖着，汗水浸Sh了他的後背。他看着眼前那排黑白分明的琴键，它们在他眼中开始扭曲、变形，一道通往地狱的阶梯。
他能感觉到沈决的手还没有松开，那GU力量，那GU来自另一个人的、不容置疑的意志，是他此刻唯一的锚点。
在极致的恐惧与被b到绝境的疯狂之间，他的手，颤抖着，缓慢地，抬了起来。
那是一只属於天才的手，修长、优美、骨节分明。此刻，它却是一个帕金森症患者的手，抖得几乎无法控制。
程聿的手指悬停在琴键上方。雾巷中听到的那个音符，在他脑中反覆回响，像一把半转的钥匙，已经松动了记忆地窖的第一道锁链。
是否要亲手转动第二把钥匙？
时间，彷佛被无限拉长。
终於，他的食指，重重地，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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