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样的手段"滋养"着,直第二天总是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媚意。连同事都打趣地问她,是不是交了男朋友。直只能讷讷地应着,不知如何作答。

        最让直为难的是,横谷到了夜晚格外会讲情话。白天,他尚能维持那副矜持从容的弟弟面孔,可一入夜,便像换了个人。他会贴着直的耳朵,用那种不疾不徐的语调,说出一些让她面红耳赤的话。那些词句,白天光是想起来都觉得羞耻,更何况是在那种时刻,被他用气音一字一句地送进耳道里。

        "神崎小姐这里,"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夹得更紧了。"

        "宪彦……别说了……"直伸手捂住脸。

        "不说的话,"他拉开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压在她的头顶,"就要神崎小姐自己告诉我,想让我停在哪里。"

        直哪里说得出口。横谷便眯起那双细长的眼睛,分明是在使坏。他偏要往她最敏感的地方下手,或是忽然将手指探进去搅弄一下,或是低头含住她胸前那一点,用舌尖恶劣地碾磨。直惊得弓起腰,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越是求饶,他越是不肯停。

        "疼……宪彦,那里不要一直咬……"

        "神崎小姐的意思,到底是不要咬,还是不要停?"

        "我没有……嗯啊!"

        "神崎小姐刚才让我不要什么?"他偏过头看她,一脸无辜,"是不要这样?"话音未落,手指又往深处送了几分,缓缓屈起,按在那个让她头皮发麻的地方,"还是不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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