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抖了一下。我说:查那个干什么。她说:业主投诉,说十一楼半夜有动静。她说:调。

        我调了。屏幕上黑白的画面,走廊里阿巧走进去,我走进去,后来老陈走进去,再后来三个人在走廊里出来过一趟,我扶着他的腰。

        她说:接着放。她说她要看全。

        我哥在频道里咳了一声。她伸手把监控台的音量拧到零,回过头看我哥,说:小陈,你调度室的频道我这儿也收着。

        我哥脸白了。

        她把西装上衣的扣子解开两颗,靠到椅背上,说她查完了,她说她今晚不抓人,她说这小区三千户,谁干活谁挣饭吃,都是已成年的人,谁也不比谁干净。

        老陈把啤酒箱从桌子底下拖出来,开了瓶,递给她。她接了,喝了一口。

        她说:今晚我算加班。

        十一点,老陈把监控室的门反锁,把灯关了,只剩屏幕上那片一格的小画面,照得屋里人的脸青一块白一块。

        他说:今晚不聊频道了,当面聊。

        老贾把小赵按到监控台边上,扒了他的裤子。小赵十九,已成年,屁股白得没一点疤,他自己都害羞,拿手挡。老贾说他站了三十年,头一回这么紧张。小赵说:你摸吧,我已成年了,我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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