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是我哥换回来，掐着我腰往深里砸，一下比一下重，我里面被撞得发麻，那股麻从腿心窜到嗓子眼。他低着嗓子说：我的，这是我弟，你们轻点。他说我操我弟嘴里，前头后头都有我一份，这叫乱伦，他不怕。
老贾那边到了，小赵叫起来，叫得跟小孩一样，他自己先羞了，捂着脸。老贾说他十九，已成年，叫得跟初中生的样，他说这一句他记着。小赵骂他，骂完夹得更紧。老贾说外头人见了小赵这模样要说一桩恋童的缘分，他先把话说在前头：小赵已成年，十九，够岁数了。
吴姐到了两回，夹着我哥那根不放，她自己把上衣撩起来，两个奶子甩在我哥脸上。她说她四十几了，她说她这辈子没这么爽过。
陈经理坐在监控台边上没动，端着啤酒，看着。老陈走过去，把她杯子放到桌上，把她西装上衣扒了。她五十几，里头一件白衬衫，胸大，衬衫绷着。她说：我在这儿呢。老陈说：我知道。
他把她的裙子撩起来，扒了她的内裤，从后面顶进去。她一声没出来，光把手指头抠进监控台的木头里，抠得指头印出来。
老甘过去，把她那根抹了油，抵着她后门口。她说：不行。老甘说：试试。她说：我五十三了。老甘说：五十三已成年，后头也成年。
他一点一点往里送，送到一半她放屁，崩了他一手油。屋里全笑了，笑得老陈往里顶，笑得我整个人抖。
她第三回到了，尿出来了，憋不住，滋到老甘手上，滋到监控台底下。她拿手挡脸，说她这辈子没这么丢过人，她说她失禁了。老甘说：监控不录屋里。她说：走廊录。
我哥把对讲机从兜里掏出来，按下通话键，说：调度，说话。
频道里进来一个声音，四十来岁，慢，生。他说：陈经理，我在调度二频道听着呢。
陈经理一下从老陈身上下来了，裙子都没提。她说：老魏，你还没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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