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们的骄傲。”双亲含着热泪,似乎连每一根黑sE的发丝都发自内心地激动。

        蠕虫张开黑sE的嘴,啃食头颅,吮x1脑浆。触角以固T的姿态扎根于眼眶,向天空无意识地祈祷。不感兴趣地扫过对此一无所察的父母,远处伸出枝杈,以树叶轮廓复现法则的树木更值得一看。

        不知不觉,周围围满了人。

        真无聊。

        X年X月X日

        再一次的仪式。

        这一次的雾气,b上一次更为浓厚。通行无阻于脑缝的间隙,对于慷慨的馈赠者所追求的目标,有了模糊的感知。

        ……&¥!两个模糊而扭曲的字钻入大脑,轻快地蚕食无用的理智和脑浆。没错,再多一点,再快一点,这狭小的空间理应被腾空来摆放崇高的知识。

        “恐怖的征服者,痛苦的创造者,荣耀的胜者,虚空与混乱之子,深渊的监护人…”

        馈赠者的头部化为蠕虫扁平的感知器官,一遍又一遍地,作出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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