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上温热湿滑的触感让白川很难受,黏糊的口水声更是持续撩拨着他的神经。他觉得陆迟的状态简直疯狂到不正常,本就璀璨的红眸此刻淬了血似的鲜艳,吐息混乱又狂热。
白川本能地感到危险,右手成拳毫不留情地勾向陆迟小腹。只是距离太短不好发力,陆迟轻而易举地接下这一拳,将白川圈进怀中,顺势将他的双手铐在身后,在他面上留下一个湿濡的吻,语气莫名轻柔:“我倒是忘了,哥哥从来都不是一个听话的人……”
陆迟以牙还牙照白川腹部来了一拳,用了十成十的力道,在他因为痛苦蜷缩的时候将他翻了个身,趴伏在床上,利落地扒了裤子。白川劲瘦的腰被陆迟掐着,两条长腿被迫大大张开,再无一丝遮掩。不久前刚被手指入侵过的小口泛着充血的红,暴露在阴冷空气之中可怜地瑟缩着。
陆迟满意地挤进白川双腿之间按住他的腰,任凭那两条腿胡乱踢蹬也不为所动,眼眸深邃幽暗,俯身在白川后腰落下一吻,激起一阵酥麻,语气戏谑带着莫名的意味:“我会让哥哥变得听话的,放心好了。”
上半身被按在床上,白川能轻易嗅到被褥那股难以言喻的酸臭。胯骨抵着床沿,双腿分开垂落,因为陆迟而无法合拢——这实在是个很难发力的姿势,他彻底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陆迟的指尖顺着腰线向下,一寸寸抚摸过,又突然探入。白川瑟缩着,却被残忍地禁锢在原地,让指腹在脆弱处流连肆虐。陆迟恶意地咬了咬白川的耳垂,似笑非笑地开口:“我觉得哥哥这样很好看,以后多给我看看好不好?”
白川徒劳地挣扎了两下,最终卸了力气,转为言语反击:“滚,恶心。”
这句话并未激怒对方。陆迟刻意放慢动作退出,指尖从尾椎向上,一寸寸抚摸,用指甲刮擦过尾椎骨,引来对方一阵战栗。如果被自己侵占对白川来说是酷刑的话,陆迟不介意延长一下酷刑的时间。
扩张显然并不充分,甚至没做任何必要的润滑,陆迟就这么按着白川的腰一下没到底,撕裂感和烧灼感让白川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要被搅得一团糟。陆迟并没有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挺动着腰一下下碾过脆弱的黏膜。被迫承受着撞击,白川死死咬着下唇,还是没能阻止细碎的呜咽逸出,生理性的泪水不住地滑落。
白川恍惚间听见身后传来模糊的水声,肠道怎么可能分泌黏液……?是血。黏腻的鲜血随着粗暴的动作被带出,顺着白皙的大腿根部滑落,犹如电流般,刺激着陆迟的神经。
白川突然瞪大眼睛,腰部一阵痉挛,脑海里紧绷着的一根弦瞬间断裂。陆迟见状扣住腰加快了速度,似乎是要把白川的尊严狠狠捣碎。白川喉间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像是野兽濒死的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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