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时构:“你想干什么?”

        “哥哥,你莫怕,我果真是不会杀你的。”

        说着,她手里变出一个小白瓷瓶,“你可知这是什么?”

        久时构最受不了这丫头说话说到一半就开始互动的毛病,看不出来观众完全没有想理你吗?

        午兰揭开封口,放在鼻子前嗅了嗅,“这药名为曼青,是我从曼青蛇身上萃取的毒液,加以几许蜂蜜,总不算太苦,作用倒是和下在你饭菜里的麻药差不多,只不过要更省事一些,这一瓶下去,哥哥下半身从此便不能再动了,自然哪里也去不了。”

        久时构:“……”

        你好烦。

        午兰身型虽然不大,但久时构目睹过她挖人心脏的模样,还见过她在山壁间来去的情形,当然知道如果午兰要对他动手,就算他平时健身打拳练摔跤,也绝对没可能从她那对钩子下逃开。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你家陛下的意思?”久时构盯着她。

        午兰手里的瓷瓶往外冒绿色的烟气,尽管久时构不清楚它究竟是什么玩意儿,但也大概知道这种绿了吧唧的东西一旦进了胃,肯定有他受的。

        “这是我揣度着陛下的意思的意思。”午兰说道,像打哑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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