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时构:“假如你揣度错了呢?假如陛下并不想让我当残废呢?”

        午兰道:“陛下说想在营地附近种一片桃林,我便为他去山腹挖桃树,陛下说让我留你一条命,我自然也就不会再杀你,可是啊哥哥,你知道陛下为何会将你囚在此处么?”

        久时构心想午兰如果去当老师,大概是个很会激发学生思考的人。

        这也是久时构没想通的问题:如果伍庭担心自己完成任务,直接杀了他不是更方便吗?一个死人总是要来得安心些,还省了看押他和给他送饭的人手,可伍庭不仅没有杀他的意思,反而似乎很想让他活着,究竟是为什么?

        午兰看着他沉思的模样,笑了笑道:“那是因为若被你寻到反派再将其送走,这座岛上便再无我等容身之地,若你死了,也是一样,我们便不得不重回乱世。哥哥可知,乱世的桃花都是溅着血的。”

        久时构:“这些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连他这个尊贵的选手都不知道。

        午兰手指蘸取了一滴绿色液体,在指尖缓缓揉开,“我们曾拷问过一只系统,那畜牲说,你若死了,任务便将失败,所有不该出现在这岛上的人即刻便会被送走。”

        不对。

        久时构立刻意识到,如果他一死陛下等人就会被送走,那么按照系统的尿性,这会儿应该早把他弄死千八百次了,不至于派树西来给他送葡萄糖溶液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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