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洛殊话音刚落,炎天肆和他放肆的笑声在前厅回荡。

        苏苓握紧身侧的拳头,看着两人的嘴脸,恨不得将桌上的茶水浇灌到他们脸上,毁了容才好,省得出来招惹少女伤心。

        炎天肆虽然贵为一国的太子,在外的言行举止有所收敛,可即便如此,桃色事件也还是源源不断。众女子惧怕太子尊贵的身份,即便吃了亏也不敢讨回公道,因了他这一张俊美的容颜和高贵的身份,又不知道吸引多少女子心甘情愿的沉溺,从而不计较名分和未来。

        苏苓一向最讨厌纨绔子弟,再加上职业习惯,见一个教训一个。

        可眼前之人,是太子和六皇子殿下,到底还是有所顾忌。

        苏苓不在乎炎洛殊如何讽刺自己,一旁的炎夜麟倒是说话了:“六弟,前些日子我途经醉春楼,从里面冲出一个女子,哭着拉扯着我的衣袖,口中嚷着的却是六弟的名字,说什么你说要接她回府,还说怀了你的孩子。”

        炎夜麟没有继续说,而是目光澄澈地望向炎洛殊,神色认真到极点,连一旁的苏苓都不禁相信,他所言属实。

        炎洛殊神色紧张起来,掩饰性地干笑两声,摆摆手:“怎么可能,三哥耳力不好,一定是记错了。”

        即使这般,炎洛殊还是不忘讥讽炎夜麟。

        不等苏苓回击,炎夜麟笑着悠悠说道:“也许吧,不过,她拿出了一条汗巾,上面绣着的图案我确实曾经在六弟的汗巾上见过……”

        炎洛殊不淡定了,不等炎夜麟说完,急急忙忙否认:“图案是个女人就会绣,见过我汗巾的人不在少数,就像三哥说的,你也见过这条汗巾,只要找人仿照刺绣,再把脏水泼到我身上,也不是不可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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