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苓手心冒汗,目光剑般射向炎洛殊。他真是句句离不开对炎夜麟的辱骂。今天他带炎天肆前来,就是想要埋汰炎夜麟的吧。
炎夜麟微微皱起眉头,似乎是在努力回想什么,神情有些怔愣和迷惘,口中诺诺:“六弟说的也有道理,那汗巾的布料确实只有宫中才有,可是有一样三哥不太明白,汗巾右下角那个‘殊’字……”
苏苓注意到,炎洛殊听到这儿,眼神焦急地望向炎天肆,似乎在寻求救助。
炎夜麟继续悠悠说道:“我记得只有你会那种字样,而且我记得六弟说过,除了你府邸中的绣娘阿彩,没有人能绣出那种绣工……”
“三弟!”不等炎夜麟说完,炎天肆开口阻止了他,指着炎洛殊叹口气,“六弟从小就很顽皮,你忘了?定然是六弟无意中掉落的,被哪位不懂规矩的捡了去,厚着脸皮想以此要挟,这种惟利是图的人,三弟还是不要理会的好。”
炎夜麟面露不解,眉间都是担忧之色,看向炎天肆:“太子殿下,若是这件事要外人知道,肯定会说六弟行为不检点,辱没了皇家的名声,这种事情要是在朝廷流传开的话,岂止是遭人笑话,丢颜面那么简单。”
炎洛殊和炎天肆顿时变了脸色,齐齐望向炎夜麟,难掩脸上的惊诧和狠厉。
没想到一向单纯无心思的炎夜麟,竟然还能兜着圈子的回击两人,这让两人心中大为震惊了一把。
可是不等两人做出反应,炎夜麟后面的话,又将两人的疑虑瞬间消散。
“所以,我就给了那个女人一笔钱,让她好好去过日子,生个孩子养大成人,她拿了钱高兴地回去了。怎么样,这样处理,皆大欢喜吧?”
炎夜麟讨好地看着炎洛殊和炎天肆,像个讨赏的哈巴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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