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夜麟这话说得太过诚恳,把对面脸色急转冰冷的炎洛殊憋得一句话说不出来。
一旁的苏苓见炎洛殊闻听这话脸迅速变黑,炎天肆更是动了动嘴唇,却不知道如何反驳。
苏苓抿住嘴唇,忍着笑意,炎夜麟这几句话说得太有杀伤力了,这些炎洛殊和炎天肆回去之后,肯定都会狠狠的调查往日自己所犯下的桃花事件。正是因为炎夜麟这种孩子似的执着诚恳,他们才更加害怕,他不是随便说说而已。
朝中官员,大抵三妻四妾,多多少少也都因为交际应酬接触过酒肆春楼,要说绝对清廉干净的官员,若是按照苏苓这般将黑和白划分的十分清楚的话,还真剩不下几个。
而苏苓自是也明白这些。所以很多人都是彼此彼此,秉着同是官场中人,得饶人处且饶人,你不揭发我,我也不会检举你的一杆秤,将很多人都这杨藏匿在律法之后。
炎天肆与炎洛殊和那些朝廷官员相比,更加有优势的一点就是他们的身份。
若非有大仇大恶,谁会明知事实还要去揭发太子和六皇子殿下,明摆着寻死路嘛。
人在朝廷混,大多懂得为人处事之道,想要保住头顶的乌纱帽,装聋扮瞎是常有的事。
而炎夜麟这一点大家都共同知晓的执着,却是炎天肆和炎洛殊的死穴,他们不怕其他官员的审办,至少可以找出他们的软肋,加以点拨就能事半功倍。
炎夜麟除了那点好心办坏事的死心眼之外,即使找到他的软肋,和他也说不明白官场上的那一套。
也不知是故意埋汰炎天肆和炎洛殊,还是真的有那么好笑,苏苓震动的胸腔终于释放出来,用锦帕捂着嘴,竟是“咯咯”的笑出声,直令那面色难看的两人更是气愤不已。
“苏小姐,不知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了,叫你如此放肆。”炎洛殊后面的话几乎是咬着牙说出口的,他想用皇子的身份来压制苏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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