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苓才不怕他的打压,在炎洛殊杀人的目光中好半天才收敛的笑声,挺直身子,迎上他的目光,有些涨红的脸还带着隐隐的笑意,清了清嗓子:“六皇子殿下,我刚刚听了三皇子殿下的话,只是觉得刚刚那个妓|女好傻,只是拿了钱就上交了汗巾,可见给她汗巾的人还不如三皇子殿下给她的那些钱。”

        话音刚落,只见炎洛殊嘴角抽动,眼中喷出的怒火恨不得下一秒就将苏苓燃成灰烬。

        炎天肆却是不放过,冷着声音问道:“那苏小姐认为她该怎么做才不傻?”

        苏苓浅笑,炎天肆不是好奇,他就是想看看自己到底能做到多狠毒。

        苏苓心中冷笑,面上的笑容却是温柔的能融化掉炎天肆那眼中的敌意。苏苓知道这幅皮囊的杀伤力,对炎夜麟可能不起作用,但对好美色的炎天肆,定然是绝杀。

        果然,面对苏苓柔情似水的笑意,炎天肆有短暂的怔仲出神。一旁被苏苓损的还在气头上的炎洛殊见炎天肆关键时刻掉链子,干咳两声,炎天肆这才猛然回过神,重新摆上了那一副不可一世的傲慢。

        炎夜麟原本按住苏苓的手此刻抚了抚,似是在给予力量。

        苏苓感知,侧头看了炎夜麟一眼,炎夜麟递给她一个温暖的笑容。

        而这个简单的动作看在炎天肆和炎洛殊眼里,则是认为这两人在旁若无人的彼此互传情谊,更是间接的宣示了苏苓的所有权,为刚刚炎天肆见苏苓出神的逾越之举,狠狠地打了他一个耳光。

        苏苓笑道:“有句话说的好‘爱之深恨之切’,女人若真的爱上一个人,如果被爱的人所抛弃,她会找出男人最致命的弱点,予以还击,并让对方没有还手的余地。”

        不等炎天肆和炎洛殊反驳,苏苓又加上一句:“太子和六皇子殿下千万别小看了女人的狠厉,但凡下定决心报复,很多手段是你们想也想不到的,只要能达到目的,哪怕牺牲自己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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