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宁喜求了方嬷嬷来问,是否进宫,阿橙说:“不去了。”
方嬷嬷不疑有他,一边往外走,一边说:“是该多歇息几天才好。”
阿橙暂时懒得编瞎话解释,也随她这么误会,心里却想:再也不去了!
方嬷嬷去传了话,进来伺候阿橙梳洗,有些担忧地说:“姑娘与陛下请了几天假?都说严帝性情不好,姑娘在他身边当差,可莫受了他的数落。姑娘今日梳什么头?”
“随便挽个道士髻吧。”阿橙打了个哈欠,有些懒洋洋,琢磨着是否要做好准备离开京城。
严帝虽未曾允许,可是她心里暗暗觉得,若是她真的坚持,严帝也并不会真的会拿她如何。昨日她坚持要出宫,严帝不就最终还是允了她出宫。
他堂堂一个君王,就那般坐了普通的小马车,一路到了这小小的南净巷。真是糊涂!万一有个好歹可怎么办?万一有人行刺……昏君真是糊涂!身为君王,连安危也不顾,难道他不知道,大凌内外,想要他命的人,可多得是。
他这般胡作非为……怎会是那个几乎杀入西迆王城的“战神天子”!
“姑娘想什么好事情,这般高兴?”
方嬷嬷突然发问,阿橙醒转,看到铜镜之中,一位娇棠方醒的美人儿,双颊泛红,水眸含春,嘴角的笑意正渐渐散去,换成了迷茫和惊愕。
阿橙觉得自己没想什么好事情,晚点,却真的收到一个好消息,说永庆班快到京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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