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帝轻叹了口气,“想我在战场上出生入死,也没受过这种伤!”
这自然是假话,严帝在战场上,并不是没有经历过凶险,以致如今仍是满身的疤痕。阿橙突然想起,那日,她曾抓开过严帝的衣襟,对他胸前的疤痕惊鸿一瞥,甚至亲手触碰和抚摸过。
她心里又打起鼓,看到严帝又走近一步,忙从地上起身,想要躲开些,却因着起身的趔趄,正好被严帝揽住腰。挣扎之时,严帝“唉哟”一声,眉头紧皱,她才想起,严帝正是用被她咬伤的右手,箍着她的腰。忙收回要去抓严帝的手,甚至不敢太大力挣扎了。
“爱卿怎地又险些摔跤?”
“你放开我,我没……臣已经站好了!”
“孤不放心。”
腰上的力道又大了些,严帝威逼着贴近,她只好把身体后仰,只是越这般,她越没了着力点,倒几乎全靠着严帝的胳膊才不至于摔倒。
天气已经开始燥热了,即便阿橙努力掩饰,也难同春日里那般,内三层外三层裹缠。加上她惶急之下,呼吸急促,粉面娇羞,连眼尾也微微泛了红。
严帝突然想到在梦里,她极其温柔地叫了声“孟贤弟”,心里的那点子不满似早晨的雾气,噗地一声冒起三丈,右手使力,把人又往怀里紧了紧,左手轻轻抚上她微微后仰的玉颈。
阿橙觉得汗毛从脖颈间开始,根根倒竖起来,并不完全是害怕,而是一种她曾感受过的情绪。可是那时,她是中了药,才会失了神智,渴望起那些事情来。如今她可是清醒的,这怎么可以!
脸上和脖颈上都已感觉到滚烫的热意,下意识闭上眼睛,只怕眼神里泄露出她这般可耻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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