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之后,感官便愈加灵敏和放大。严帝的呼吸喷在她颈间,越来越近,近到已经因为他的胡子末梢微微触碰到皮肤,酥酥地发痒。
外面突然一声蝉鸣,她微睁了下眼,意识到这是在青qing天白bai日的御书房,突然警醒。猛一把推开严帝的头,抓着严帝胸前的衣襟,好歹略微站直了一些,把头埋在他衣服里,哭了起来:“呜呜呜……陛下缘何轻薄于我?”
箍在腰间的胳膊在紧了一下之后果然松开了些,只是仍揽在她身后,半扶着她的背。
阿橙见果然有用,心里松口气,却愈发哭得哀哀切切,当然都是假装的。也幸好,她脑子里装了无数的苦情戏,假装得很是情绪饱满。唯一只怕一不小心,把戏里苦情女的戏词念了出来。
严帝的身体明显有些僵掉,环臂抱了下阿橙,又很快放开,话都不会说了。
“我……这……你别哭,别哭好不好……你,你来坐下。”
严帝把阿橙扶坐好,松开扶着她的手,起身要离开点,却被阿橙反抓住了衣服,走脱不得。
阿橙抓他,是因着一直是假哭,眼里并没眼泪,只怕连悲伤也觅不到,担心严帝发现了。只好揪着他的衣服,不让他走开。
这可真是……
原本是为了让他离远点,才假哭的,这下昏君倒是上了当要走开了,竟又被自己抓住不放。
阿橙在心中哀叹着,继续虚伏在严帝怀里假哭。严帝被哭得越发没了主意,也不敢乱动,只能刻意柔和了声音,似哄小孩儿一般,来回劝慰着阿橙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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