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解释道:“我父亲是表妹的舅舅,心里是怜惜表妹的,只是怕因了表妹,给家里生祸。宫里给我送信的大人说,自会让我父亲放心的。我想定是陛下要帮我们!”
他这般口称陛下的时候,眼里的尊崇和敬仰,倒和孟云祥提起严帝时很有些相似。阿橙暗叹,昏君太狡猾了,骗了孟云祥那个书呆子,如今又骗了这位康公子。
昏君有什么可谢,迎明妃进宫的分明是他,如今自己不想要了,还要做一回好人。呸!
可是送走康元庭,她却又高兴了一些,突然想起来说:“嬷嬷,后日休沐,我们出去逛街吧。”
方嬷嬷高兴应下,却又皱眉,“姑娘不是说男子不能带着嬷嬷外出么?要不嬷嬷也妝扮一下,就照着方五的样子扮。公子哥儿,带个老仆总可以吧。”
阿橙笑得前仰后合,方嬷嬷也忍不住笑。半天,才半忍了笑,道:“我女装出去。反正这京里,没几个人见过我的女装。咱们从后门偷溜出去,只要穿过前面那条小胡同,就有个街市,混进人群,就谁也不认识了。”
方嬷嬷想起上次女装去逛街的事,有些犹豫,但是阿橙确实好些日子没怎么出门了。她素来爱热闹,哪里憋闷过这么久,就忍下担忧不提,高高兴兴说起到时候要穿什么,又去哪里,有什么可买的,零零总总,琐碎不提。
本是高高兴兴的夜晚,到了子夜,阿橙却又有些腹痛难耐,方嬷嬷熬了红糖水给她喝过,见她头上竟冒了冷汗,急的不行,就要出去让方伯去叫医生。阿橙却忙拦住她。要是请医生到这里,给个女人看病,即便不说是给“万江澄”,这里又还有谁。
只得再忍忍,心里去也着急。她小日子向来没这些麻烦的。进了京倒是不安稳了,偏生她如今看病也是麻烦。
主仆二人又商量了一下,决定后日的行程,再加上隐姓埋名去找个医馆看看。
翌日,一进了宫,阿橙便开始害怕见到严帝,可是后来一直不见他,心里又莫名的空空落落,总觉得似有什么事情没有做,怅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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