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慕阳跟着行礼:“仙师,我父亲他……”
被称作仙师的白衣人,显然不是简惔。
青年男人肤色苍白如纸,面上戴着一副陶瓷的白色面具,仅露出线条凌厉的下半张脸,带着似笑非笑的神色。
他行至齐文乐身前,饶有兴趣地凑上去看了看:“哟,这手段还挺别致。”语毕,抬手打了个响指,齐文乐便觉喉头一松,紧接着开始咳嗽:“咳咳、上仙,我这……”
声音出来了。
齐慕阳松了口气,搀着齐文乐,又为他倒了杯温茶。而后者对自己身上的变化一无所知,喝了口茶,就开始喋喋不休地向他告状:“上仙!都是我这儿子不成器,叫那野丫头抢了功劳,枉费了您一番苦心引荐……”
“哦?”白衣人抱臂,听齐文乐说完,方看向齐慕阳,“所以,是那个小丫头,和云杉宗的人走了?”
齐慕阳嘴唇轻抿,却未接话。倒是齐文乐说起这个便来气,肯定道:“对啊!那丫头真是好手段,我明明派人守在了客堂外面,她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混进来抢了慕阳的风头……”
白衣人听着,煞有其事般发出附和的声音:“那倒确实。不过,事态至此,你这孩子,准备怎么办?”
不待齐文乐发话,齐慕阳便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我要去参加摘选。”
白衣人一下来了兴趣:“摘选啊?有意思。齐文乐,你还有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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