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答话,而是缓缓眯起眼睛。
忽然觉得今日的阳光有些太刺眼了。
先前她的一切举动和言论,放在他眼里都是掀不起半分波澜的。
毕竟一个将死之人便只有利用的份。
但是现在……许是受那血誓的影响。
他胸腔中一股莫名的烦闷像是藤蔓一般抽丝剥缕地生长扩散,就连目光都带出一抹暴躁和戾气。
这种陌生的情绪令他浑身血液倒流。
他的目光顺势落在她洁白的后颈上,透出一股子阴鸷沉郁之气。
——不如现在就杀了。
就在他目光越发冰冷之时,她忽然停住了。
只听“撕拉”一声,她扯断了自己袖子,转身低头在他手肘处缠绕包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