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视线麻木地移向自己渗血的伤口,阳光落下来,将他轮廓分明的面庞照得一半明一半暗,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一边看着她,一边自虐般不着痕迹地一点点握紧了拳头。

        在这般举动下,血渗得更快了,没一下子就将他素白的广袖尽数染红。

        裴娇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挨到他伤口了,缓缓撑起身体:“别耽搁了,回去上药。”

        顾景尧没有回话,而是在诡异地盯了她片刻。

        多可笑,她自己方才从擂台下来,身上一块好皮肉都没有,却兀自在担心他那儿一点小伤。

        因为血誓的缘故,他能清晰地嗅到她流了多少血,莫名心头涌上一股燥热。

        空气中弥漫着香甜的气息,他缓缓开口道,“裴小姐是因为我才去参加比试的么?”

        封魂锁对她而言便如此重要?

        即便如此害怕忌惮他,却又得小心翼翼地接近他。

        他直勾勾地盯着她,平静地等待她的回话。

        裴娇没注意到他的视线,而是垂眼看着那片刺目的红:“你别说话了,我们回去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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