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干什么?”封临初的声音同时响起。
“这不听说你受伤了嘛。”浮禅子抬手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幽幽的目光落在时鹿身上,仿佛在提醒着什么一样,一字一句地咬着重音:“听到你左手差点废了,我这把老骨头就你一个有出息的徒弟。”
时鹿心虚地移开视线。
等等,这是要讹她的节奏?
“要知道,你不止是我们奉天观的希望,还是整个南城的希望啊。”浮禅子夸张地捂着心口,眼神直勾勾的:“医生说你这伤没有个三五月是好不了的,我养了你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你伤得这么重,也不知道是因——为——谁!”
你就直接报我身份证号码得了呗!
时鹿自觉对号入座:“我会负责的。”
“没想到现在的年轻人还挺有责任感。”得到满意的回答,浮禅子收起了浮夸的表演,“你应该知道我徒弟是干什么的,他们那个队还真没他就不行,要是因为手伤好几个月不能工作,还不知道要出多少乱子。这样吧,在他伤好之前,你就给他当个助理,工作上应该勉强能应付。”
时鹿:??
给警察当助理,你是在开玩笑吗?
抿了下唇,时鹿不得不怀疑他这是为了索要高额赔偿使的手段,于是试探道:“我的意思是,我愿意以金钱的方式作为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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